黑水巷的雨带着锈蚀金属的腥甜。叶十七蜷缩在药铺屋檐下,看着斗篷女子用机械义肢研磨星核碎片。那柄青铜药碾不时迸出量子火花,将污水坑映照成星空漩涡。
"你的右眼,每日子时会痛吧?"女子掀起兜帽,露出半张布满齿轮纹路的脸。她左耳垂挂着微型青铜钟耳饰,随着研磨节奏发出蜂鸣,"观测者的刻印在吞噬视觉神经,下次发作就是失明之时。"
叶十七握紧冰魄断剑。剑柄传来的寒意让她保持清醒,巷尾乞丐啃食机械鼠的咔吱声却挥之不去。这七日她见过太多可怖景象:晶化的婴孩在房梁啼哭,老妪用齿轮替换腐烂的眼球,甚至有人将瘟疫患者炼成活体法器。
"我要先见到解药。"她故意露出脖颈的月牙胎记——这是今晨突然浮现的,当冰魄剑接触黑水巷的青铜地砖时。
女子研磨的动作突然停滞,星核粉尘在油灯光晕中凝成苏映雪的轮廓。这个三寸高的虚影竟开口说话:"带她去里间,用第三套方案。"
药柜应声移开,露出暗室入口。叶十七的右眼突然灼痛,视野中浮现出青铜密码锁的量子模型——这是她觉醒的新能力。当看清锁芯内部缠绕的神经索时,胃部不受控制地痉挛:那分明是用活人脊髓改造的认证系统。
"别怕,只是报废的清理者。"女子拽出锁芯中的灰白神经,残留在末端的脊椎骨还在抽搐,"他们现在